谁都无法依赖,每个人随时都可能离去。
但现在,我想抓住这唯一的浮木。
「陪我。」我尽力挤出两个字,光是这样就花费我所有的力气。
手中的信被捏的变了形,渗出的手汗应该模糊了内容,但我顾不上这些,我只是感到喘不过去,迫切需要一个拥抱。
他什麽都没说,只是用他的大掌轻轻包覆住我捏着信的手。
多年前的回忆涌入,我想起当年那个老是喜欢嘲笑我皮肤黑、个子小的P孩邻居。
「你们还会回来吗?」
我一直没能回答当时他的疑问,也早已遗忘,现在我却很庆幸自己回来了。
「如果你不介意,我记得陈伯伯的後代子孙有很好的将他的手艺传承下来,餐馆离这里不远。」
「嗯,走吧。」
其实我一点都不想结束这样宁静的时刻,但我也明白这是不可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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