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人命不绝於此,就算你不放他,他也不会Si──只是,我想让他做些事,求你放他,不过是想让你给我做个顺水人情罢了──能麽?」话说到最後,她从他怀中起身,跪坐在他面前仰着小脸,用一双灵动的水眸瞅着他。
董卓顺势将身躯倚靠在凭几之上,神sE慵懒,眼底的柔光不减,「宓儿想做的事,定要他才能完成麽?」他知道她这一年为了他,在私下做了许多事。
本是在他俩身边任他们差遣的文远被她派去吕布身边,就连珠落和玉磐也都成为她的眼线,有事便朝她禀报,俨然──就是个当家主母。
他喜Ai这样的她,把这里当作是她的地盘,让她主掌这里的事务。
魏深宓偏首忖度了一会,虽然自己还不知要如何让荀攸在日後报答这项恩情,因为他若进曹C麾下也是由荀彧所荐,自己就算救他免於牢狱,不过也仅是救命之恩而已。
虽然自己本来是想留他下来帮助仲颖逃过此劫的,不过──他刺杀仲颖未果又遭牢狱,自己这麽要求着实有些太勉强了。
思忖良久,她终是颔首。
「嗯。只是我还没想好要让他做什麽……」抬眼,见他饶富兴味的眸光,似在思量究竟要不要允她。
魏深宓瞅着他,然後拉了拉他的袖子,似在催促。
他见状,终是软了心肠,应了她。「允你就是。只是……你有身子,劳心劳神的事还是少做。」他从不过问她要做什麽,举凡她所提、她所求,若他能力之内,不扰她X命安宁,他几乎无一不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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