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纯见她如此,也不知如何劝慰,只继续道:「你放心,自休公子来了之後,主公让他於丕公子之侧,丕公子有了伴,自然也活泼了不少。更何况央儿小姐和昂公子也没忘你嘱托,得空便会去看丕公子。」
「那就好……」提起曹休,魏深宓不禁又朝下方的曹休瞥去一眼,而後好似意识到刚才曹纯的用词,目光朝他扫去。
「……主公?」这声「主公」,称得应是那人,无庸置疑。她只是想……这个时候的他终於决定不再屈人之下了麽?
也是,那人等得从来都是时机。
以为魏深宓不知这尊称是喊谁,曹纯连忙解释:「主公即是孟德,是我们在唤的──孟德对飘儿一向厚待,你喊他『孟德』应也无碍,无须改口。」
「为何?你们都喊他主公,只有我一人有这种优待──如何服众?」魏深宓好似不懂曹纯这句话底下的真意,但其实她又怎麽不明白,只是不想明白罢了。
「如何不可?只要主公一声令下,谁敢说你一句不是?」曹纯挑眉,铁了心要惯她。
她为整个曹氏一族所做的,难道不够换来这些吗?这个nV子,为护曹氏一族血脉,不惜牺牲自己做为代价,换他们平安脱逃──
更别说为了曹氏大业勘破天机,甘愿折损自己yAn寿相助──对於这个nV子,不用主公交代,他们无一人敢对她不敬。
就连早前与她存有芥蒂的元让,在听闻她於雒yAn的作为之後,对她也起几分尊敬之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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