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深宓顿默了下,而後点点头。
「是要净身?」他问得十分自然,魏深宓倒因此呛了呛。
她提水就不能做为其他用途吗?这人脑袋到底都在想什麽?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,她只是冷眼给他。
「你这样子,倒真较像徐荣所言。」虽然,那时他在太平教里与她不过几面之缘,但那些描写与如今作较,倒是没有相差太多。
徐荣?她记得那是董卓的部将,可是她从未靠近过董卓,又如何与徐荣见过面?而他这番话,倒像徐荣已经观察过她好一阵子了──
「如今天冷,你孤身一人在此若需净身沐浴也多有不便──我帐里仅我一人,不如借你?」
……她是很感激啦,但是不需要。而且他会不会躲在角落偷看都还不知道呢!
「不愿的话便算了。」他也没继续执着,经过昨日的相处,他对她如何看待他也有几分明了,提着水桶就要往军营走回去。
欸、欸──他提着那水桶要往军营哪里去啊!该不会要把她的水就这样带回去用吧?魏深宓赶紧追了上去,没注意到方才水洒了出来让她脚边的雪融了些,这才一抬脚往前跑,脚下一滑,整个人往前扑了下去。
前方的他听到声响,回头便见这景象,连忙走回来搀扶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