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日子曹C待她好,她也是看在眼里的,她无法跟夏侯惇一争在曹C心中的地位,於是她只能选择求去,不管曹C知道她已不能勘破天机後还要不要留她。
现在选择权在她手上,已不是这些人了。
所以她只能把一些小记事写下来送给他,希望可以起到像锦囊妙计那样的功用。
或者,她直到这一刻都还在试曹C吧。
「你休想咱会给你!」夏侯渊将笔收进腰间,把手上的米粥递到她面前,刚才太激动,洒了些许出来,烫得他手腕指尖一片红,但是他没有半点感觉。「先吃了这米粥吧,否则怎麽有力气?你身子已经虚弱又勘破天机,你这命是不想要了?」
魏深宓凝着他着急发怒的脸,再瞥了眼他手上的烫伤,低低地沉沉地叹了口气。收起桌上的纸,而後伸出双手,从他手中将米粥接了过来放在案上,再从x前掏出手帕,将他手上的残粥拭净,轻轻地拉了他的手。
夏侯渊知道她是叫他坐下,於是他只得暂按下怒意在她面前坐下,魏深宓微侧身拿出包包里的小护士药膏,打开药罐为他擦药,指尖轻柔地在他伤处涂抹,然後温柔地替他吹气包紮。
包紮完後,她看着他缠着绷带的手掌,眼泪掉了下来。
夏侯渊一惊,只能愣愣地看着她双手握着他的手,缓缓地弯身而下,将他的手靠上她的额面。
「飘、飘儿……」他从未见过她哭得这样哀伤,梨花带泪也没有办法说清那泪里带着的情感,揪着他的x口疼一阵又一阵。
「妙才……」我舍不得你。如果真的要离开这里,我最舍不下的、最舍不得的……就是你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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