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──
「算了……说什麽都太早了,这点分寸他应当还是有的。」魏深宓轻喃,似安慰似思量。
兀自沉忖间,左肩的信鸽被惊动,随後她腰际被人环住,右手指尖上的纸条也被人劫去,她整个人已落入一堵温热x怀──
从她颈侧落下的白发透露了来人是谁。
「他是该有分寸,否则就枉费你处心积虑为他至此。」垂下眼见那几字,他挑起唇畔冷笑,随手r0u了纸条往後扔。
魏深宓一怔,只要微侧首,她便可以看清他的样貌,那螓首却转得缓慢。
不知是为他发现她此举还是那话。
「为何不应我,嗯?」他稍退与她面颊的距离,此刻她沉思的表情如罩冷霜,虽不扎人却有一丝难近。
「……你既已看出我处心积虑护他,也能猜出他往後必有作为,你为何……还允我换曹氏平安?」他既知她是神nV,必也能知道她某些举动之下有一定的意义,既然知道,为何不阻?他是太过自信,还是──志不在此?
但是不对,那时候他说不承认自己是汉室王臣,他就已经有叛乱争王之心,怎可能志不在此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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