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为什麽?她为什麽要不知所措?
「奉孝,我是深宓啊,我是深深──」她双膝就着木板移动过去,伸手要将他扶起,却让他一手拍掉。
「你不是!你明明不是她,为何要装作是她!我的深深从不那样对我笑,她也不曾那样无忧过──」
是──什麽意思?魏深宓被打掉的手僵在半空,顿时无所适从。
彷佛一直以来被蒙蔽的双眼终於失去了遮蔽物,他闭起眼,忽然放声大笑了起来。「哈哈哈……」
那笑声一声声,笑得她心慌。
「奉孝……」她只得跪坐在那,低语唤得轻微。
「她的眼中总是带着一GU清郁,就算我再努力想搏得她笑,她仍是含着忧伤;是我太想见到她开怀的笑,所以忘了她从未对我那样笑……她不曾无忧,不曾对谁敞开心扉……所以我发梦,我以为我的心愿实现了……原来、原来竟是……」笑声寂寥,蕴着低低泣声,魏深宓听得这句自白,心头麻木一片又揪了起来。
她不忍,举起收回的手覆上了他的眼。
掌下的温热让她一怔,正想cH0U手,反被他拉住。
他不愿她见着他的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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