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深宓颔首,发髻垂下来的发丝在她颈边晃动,月sE映照她脸庞几分飘逸。「别、我走得动,脚已经不太痛了。而且……等等是要一起吃饭吧,你抱着我去会被说话的。」
夏侯渊经这提点才想起,也是,飘儿毕竟是姑娘,虽然自己不在意那些旁支末节,但又如何知道其他人作如何想?
「那你扶着咱?」说着,抬起自己手臂示意让她将手搭上来。
魏深宓摇摇头,「你陪我走就是了。」然後,夏侯渊似懂非懂地收起了手,跟在她身侧走。
「飘儿,你今日这样打扮起来倒标致漂亮。」瞥了眼她的侧颜,夏侯渊忽然道,语气倒是由衷。
「谢谢夸奖。妙才方才吃糖葫芦去了?嘴巴甜。」魏深宓大方地受下了这声赞美,想起自己初时被他们救起的狼狈,倒不觉得如何。
「糖葫芦那种东西是娘们吃的,咱才不吃那种东西。」夏侯渊摆了摆手,反驳自己才不是因为吃了糖才嘴巴甜,他嘴巴一直很甜的!
魏深宓瞅了他一眼後,忽然起了邪恶的念头,「若是我去买了糖葫芦yu要你吃,你不吃我跑去向曹大人告状的话……你觉得曹大人会如何?」
「欸、喂!飘儿妹妹啊,哥哥跟你无冤无仇,你何苦这样害哥哥啊!」夏侯渊一惊,连忙讨饶,却见她笑得贼。
但那几分贼意却也令人感到美丽俏皮。
「开玩笑的。」语罢,她仰首笑了几声,眼角见夏侯渊吁气拭汗。「对了妙才,你替我将弓箭拿去修理,师傅可有说什麽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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