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清楚的意识到,她是有家不能回的孩子。
仰头把泪意压下,声音也稳了一些:“故人。我是淮棽的朋友,她让我给你们带几句话。”
“棽棽?大姑娘?”门瞬间大开,老人披着长衫走了出来。
“您可是义阿公?”
老人点头,仔细的盯着来人:“你刚才说什么,我家姑娘……”不是死了么?
闻予锦忙道:“能让我进去说话么?”
老人往外看了一眼,然后侧身,让她进去。
头发半白的蕙香探出头来:“谁啊?”
江义直接将人带进了内室:“你究竟是谁?大半夜的胡诌,难道是精怪变的?”他手边放着一根拐杖,如果这小子有坏心眼,这拐杖能将他敲个半死。
闻予锦拉起蕙香的手:“我的手是热的,脉搏也是跳动的,我不是鬼怪。”
情急之下,她忘记了自己是男装装扮,好在对面两人也没注意到她的孟浪行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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