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。”从外院到内宅不过一个抄手游廊的距离,统共也没几滴雨星子而且现在也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,闻崇坐下直接问道:“人现在怎么样了?你怎么不在丹露馆守着?”
这个曹氏,怎么一点成算都没有。
曹氏不紧不慢的应道:“请的是相熟的陈老大夫,人也救过来了,已经喝了安神汤睡下了。”陈老大夫行走在京城的大小勋贵之家,医术或许不一定是最好的,但口风一定是最严的。
闻崇这才长舒一口气:“仔细照顾着,我可不想有什么不好的消息传出去。”
“伯爷放心,撞见的两个婆子已经发配到庄子上去了,留下的都是可信之人。”
闻崇扫她一眼,不知是在审视这“可信之人”是否可信,还是在评估曹氏办事是否可信。
“如此,便也罢了。”他站起来要走,曹氏立即道:“棽棽现在是睡着了,可要是醒过来,再闹起来可如何是好?”
“这内宅是你的天下,难不成还要我来教你?”连个十来岁的闺阁女子都辖制不住,要来何用?
我的天下?要真是这样倒还好了。好在这种语气曹氏听了不知道多少回,已经有些习惯了:“可婚事是由头是伯爷起的啊!”
闻崇被她堵得够呛,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好,半天只道:“这婚事是太后娘娘示下,难道我们还能不识好歹不成?我做这一切还不都是为了伯府?”
就在上个月,太后娘娘召一众旧臣家眷进宫,原本像是安平伯府这种落魄门庭是没有资格的,可不知为何竟也被捎带上了,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,今朝与往日不同,为了朝堂稳固,旧臣和新贵们的关系应该再密切一些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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