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多数时候,他说话是没有铺垫的。
换做旁人,可能会先问问“怎么不进去?在干什么”,但他说话直白语气直接,更像是命令,闻予锦当即站起来,语气颇有几分破釜沉舟的气魄:“哦。”
徐叡回头,就见她大义凛然目不斜视的迈过了门槛儿。
她的脑子里,究竟装了什么?
“床给你。”
闻予锦一愣:“那你呢?”
徐叡扫了一眼侧边的矮榻:“那里。”
那矮榻与前朝的不同,当真是又低又窄,容纳一个人都不宽敞,之所以留在寝室里,是预备给值夜的女使用的。闻予锦默了默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矫情的把床让出来么?她干嘛要那样?
让他上床,更是不可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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