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着屋里剩下的凉水洗了把脸,裴烈就跟着同组值夜的大哥们去巡逻站岗。
初春的山夜,更深露重,寒意凛然。
裴烈裹了裹袄子,庆幸自己还年轻,火力旺,不然这么站半宿,指定得生病。
跟他一块儿守门的大哥打了个喷嚏,摸出一皮囊,啜了一口,扔给他:“来,喝一口暖暖身。”
裴烈接过来闻了闻,顿时眼睛一亮,立马跟着喝了口。
冰凉的液体沿着喉咙滑落胃部,瞬间带出火辣热意。
“好酒!”裴烈伸出拇指,“还是周哥想得周到!”
“嘿嘿,学着点,都是保命的东西。”
“那是。”
周哥看看四周,道:“这个点也没人,我去那边墙根窝一窝,有事喊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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