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少年相当熟练的避开了另一个自己、□□的白孔雀以及墙上的挂画们,带着小女孩跑回了二楼一间没有人的房间里。
塔奈窝在他的怀里,安静的数着心跳。
他重新半跪在地上,把怀里的女孩子小心的放了下来。然后,他盯着塔奈,重新抿住了嘴唇。
塔奈则安静的看着他,大概三分钟后,她开口打破了沉默。
她问道:“德拉科,在你的时间里,我还活着吗?”
这句话简直像是一把密匙,立刻激活了这个少年人。他瞪大了眼睛,低声重复了一遍:“什么?……你还活着吗?”
他的反应立刻给塔奈吃下了一颗定心丸。她判定,自己至少在他十六岁时还是依然保有呼吸的,大概是斯内普或邓布利多找到了什么办法延缓了她的倒计时。
她伸出手,摸了摸这个大男孩的头发:“那么你愿意给我讲讲,发生了什么,你又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吗?”
德拉科却只是怔愣的看着她,然后喃喃道:“你问我这个问题,就意味着……你已经知道自己的病了?在你十一岁的时候?”
塔奈稍有语塞,她的确是有些着急了,这本该用其他话术来询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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